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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来源:金十数据

  一位顶尖经济学家警告称,美国政府高达38.5万亿美元的国债正扼制“美国梦”的生机,若这场争议不断的债务危机最终爆发,美国或将面临全面的经济大萧条。

  “美国梦”的破灭被归咎于诸多因素。近期最受关注的是住房存量问题,美国总统特朗普已采取行动,禁止华尔街大型投资者大举收购独栋住宅。此外,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杰米・戴蒙(Jamie Dimon)也认为,住房问题确实是一大障碍,但教育资源分配不均同样不容忽视,他表示全美年轻人都应获得更多发展机遇。

  与此同时,不断攀升的退休成本、育儿开支以及养车费用,让许多人认为,只有在银行存够500万美元,才能实现“美国梦”所描绘的富足生活。

  然而,美国繁荣基金会财政政策高级研究员库尔特・库奇曼(Kurt Couchman)指出,上述种种困境的根源,都指向美国巨额的债务规模。2025年第四季度,美国政府支付的债务利息高达2760亿美元。桥水基金创始人瑞・达利欧(Ray Dalio)等人士警告,长此以往,政府用于提振经济繁荣的投资将被利息支出挤占。

  在上月的国会听证会上,库奇曼向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宪法与有限政府小组委员会表示:“不断膨胀的债务可能引发债券市场危机,给美国民众带来灾难性后果。国会议员的行动,将决定‘美国梦’所依赖的和平、自由与繁荣能否延续,也将决定美国的未来是走向繁荣还是衰落。”

  著有《美国财政民主》一书的库奇曼在接受《财富》杂志电话采访时称,美国的发展前景已然受阻。他指出,这场可被称为“通胀”的民生负担危机,很大程度上是由疫情初期货币供应量激增所引发。

  曾任职于负责任联邦预算委员会的库奇曼表示:“过度的联邦支出与债务扩张,已经让我们尝到了通胀的苦果。如今,国会预算办公室、世界银行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机构均指出,一旦债务规模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率突破特定阈值,经济增长就会开始放缓。”

  经济学家真正担忧的并非债务总额——事实上,政府债务是全球市场运转的必要基石——而是债务与GDP的比率。这一指标衡量的是国家债务规模与经济增长水平的匹配度,一旦比例严重失衡,巨额利息支出就会拖累经济增长。

  库奇曼补充道:“这意味着发展机遇会不断减少,现有工作的薪资水平也会下降,生产力增长将受到抑制。”

  最糟糕的情况会成真吗?

  债务危机是最极端的情况。届时,美国将无法为国债找到买家,不得不被迫削减财政支出、接受更高的贷款利率以获取融资,或是大幅增加货币供应量来降低偿债成本——而这两种做法都会引发通胀甚至恶性通胀。

  库奇曼认为,在这种情况下,“美国不仅可能陷入衰退,甚至有可能遭遇严重衰退乃至大萧条”。他还表示:“全球经济动荡可能转化为切实的安全风险,甚至威胁到我们的政治体系。毕竟,当民众陷入绝望时,可能会支持一些极端的政治人物。这些都是不断加重的债务负担给‘美国梦’带来的挑战。”

  许多投机者认为,尽管国债问题确实存在,但债务危机永远不会成为现实。毕竟,美国经济体量庞大,所谓“大而不倒”,且有能力通过自身政策调整避免危机爆发。

  不过库奇曼指出,经济衰退本就是不可避免的——“平均每五年左右就会发生一次,时间可能略有偏差,衰退迟早会到来”。但如果美国“能在危机来临前,吸取国内外历史教训,及时调整政策方向”,就有机会避免更严重的灾难。

  破局之道

  美国政府的支出陋习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扭转,至少没有一个既能解决问题又能讨好选民的方案,因此当选政客们也不愿为此承担风险。正因为如此,国债问题常被形容为一场“胆小鬼博弈”,一届又一届政府都在赌,这个烫手山芋最终会甩给继任者。

顶级经济学家驳斥“大而不倒”论:债务危机或让美国掉进大萧条深渊  第1张

  改善财政失衡的方案有很多,其中最不受欢迎的就是削减财政支出。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,联邦政府可以出台一系列平衡预算的“财政规则”。这一方案虽然更容易被接受,但效果也相对有限:牛津经济研究院基于120多个国家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数据进行分析后发现,在出台财政规则前后的三年里,政府基本预算收支平均能改善相当于GDP 1.1%的规模,但在随后的两年里,收支状况又会恶化相同的幅度。

  库奇曼提出的诉求则更为简单:提高财政透明度。这位经济学家兼作家的主张,与两百多年前托马斯・杰斐逊对美国财政部长的要求如出一辙。杰斐逊曾写道:“我们或许可以期待,联邦财政能像商人的账本一样清晰易懂,让每一位国会议员、每一位有思考能力的美国公民,都能看懂财政状况、发现滥用职权的行为,并由此实现有效监督。”

  库奇曼表示:“国会要做的最重要的事,不仅是平衡预算,更是要恢复国会内部的民主运作机制,那就是制定一份涵盖所有支出与收入项目的完整预算案,让所有财政信息一目了然。这样一来,各委员会就能各司其职,对相关领域的财政预算进行管理,国会议员们也能围绕政策取舍展开真正的讨论,明确哪些事务更有价值、哪些可以暂缓,分清必要支出与非必要支出。”